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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名:《你个渣,掉面皮喽》最新更新章节列表_你个渣,掉面皮喽(陈闻璋沈照)小说最新章节全文阅读(陈闻璋沈照)

阅读量:0 2026-08-10 12:39:47

《 你个渣 , 掉面皮喽 》小说主要是围绕着 陈闻璋 沈照 的故事展开,是作者佚名精心打磨的古风世情书籍,它的内容语言朴实,行云流水,结尾画龙点睛。《你个渣,掉面皮喽》小说精彩内容分享:第1章陈闻璋拜堂那日,金陵城刚停雨。陈府门前红毯湿着,乔家的陪嫁箱子从巷口排到门内,铜锁擦得发亮。宾客挤满喜堂,都在夸这门亲事体面。“寒门读书人,能得乔家看重,往后怕是要青云直上。”陈闻璋站在堂前,青衫外罩大红喜服,眉眼温和,听见夸赞只垂了垂眼,像不惯被人捧。这副样子最招人信。穷时叫清贫,富时叫不忘本。

第1章

陈闻璋拜堂那日,金陵城刚停雨。

陈府门前红毯湿着,乔家的陪嫁箱子从巷口排到门内,铜锁擦得发亮。宾客挤满喜堂,都在夸这门亲事体面。

“寒门读书人,能得乔家看重,往后怕是要青云直上。”

陈闻璋站在堂前,青衫外罩大红喜服,眉眼温和,听见夸赞只垂了垂眼,像不惯被人捧。

这副样子最招人信。

穷时叫清贫,富时叫不忘本。至于中间借过谁的米,花过谁的银子,许过谁的话,今日喜堂里没人问。

喜婆尖声喊:“吉时到,新人拜堂喽!”

“一拜天地!”

陈闻璋牵着红绸,正要同盖着红盖头的新娘转身。

第一声锣,就在这时响了。

哐。

不在堂内。

在陈府门外。

喜婆后半截吉祥话被砸回嗓子眼。

有人笑道:“哪家的锣走错门了?”

第二声锣又响。

哐。

这回近了。

唢呐声从街尾钻进来,不是喜调,也不是丧调,冷清里裹着荒唐热闹,硬把堂中喜乐搅得七零八落。

陈闻璋脸上的笑淡了。

陈家管事匆匆出去,又白着脸退回来。

先进来的是一面大红锣。

扛锣的汉子膀大腰圆,深褐短衣,袖子挽到胳膊肘。后头跟着七八个男女,吹唢呐的、抱琵琶的、拿拍板的,腰间都系着红带。

有人认出来:“红锣班?”

“瓦舍那贺九娘?”

没人答。

因为红锣班后头,又进来一卷红绸。

红绸一路滚进喜堂,足有十来丈长。上头没有鸳鸯,也没有百年好合。

写的是账。

洪明十七年三月,借束脩钱一贯二百文。

洪明十七年六月,陈母病,借药钱银二两。

洪明十八年腊月,借赴考盘缠银三两,白米一石。

每一笔后头,都有一个小小的陈字画押。

喜堂像被人泼了冷水。

乔家管事脸色先沉:“放肆!谁准你们抬这些东西进来?”

赵大锣把锣往身前一横,问贺九娘:“敲几下?”

贺九娘拍板一合:“先敲一声,给陈公子醒醒神。”

哐。

陈闻璋终于开口:“贺班主,你这是何意?”

他声音仍温和,只是握红绸的手紧了。

贺九娘朝他福了半礼:“陈公子大喜,咱们自然是来贺喜的。”

她转头看满堂宾客,嗓音一亮:“只是寻常喜歌唱腻了,今日换一支,叫《三问新郎》。”

拍板脆响,琵琶一拨。

“一拜天地,天地不应,

二拜高堂,高堂难明。

三问新郎官,旧账清不清?”

宾客轰地炸开。

陈闻璋厉声道:“住口!”

这一声比方才真切多了。

他很快又压住神色,朝乔家席位一揖。

“诸位见笑。今日有人挟旧事闹席,闻璋治家不严,叫诸位受惊了。”

几句话说得体面。

像红锣班不是来揭账,是他家下人端错了一盘菜。

乔家管事问:“陈公子认识这些人?”

陈闻璋垂眼:“从前家贫,桃叶巷有户沈姓人家,曾与我家有些往来。沈家姑娘年幼,许是听了旁人闲话,生出误会。”

“误会?”

红锣班让开一条路。

沈照棠走了进来。

她穿一身浅青布裙,裙角溅着泥,头上只别一支旧银簪。比起满堂红绸锦缎,她素得像雨后巷口一片青瓦。

可她手里捧着一本账册。

封皮磨旧,只写两个字:陈账。

陈闻璋看见她,眼神乱了一瞬。

很短。

沈照棠却看见了。

她在红绸前停下,没有哭,也没有扑过去。她先朝乔家席位一礼,又朝宾客点头。

“诸位今日吃喜酒,我本不该扰。”

陈闻璋压低声音:“照棠,出去说。”

沈照棠看向他:“出去说,你还认账吗?”

陈闻璋眉头一皱:“你非要这样难看?”

“难看的不是我。”沈照棠翻开账册,“是账。”

堂中静了。

她声音不高,却稳。

“洪明十七年三月,你入县学,束脩差一贯二百文。你娘来我家借,我娘当了半匹素绢。”

她翻一页。

“同年六月,你娘病重,药铺不肯赊账。我取了压箱底的银镯,换银二两。”

再翻一页。

“洪明十八年腊月,你赴考,盘缠不够。你亲手写下欠条,说来日若中,先还沈家恩,再迎沈家女。”

陈闻璋沉声道:“沈照棠!”

她合上账册。

“陈公子,情分你不认,银钱总该认。”

陈闻璋立刻道:“我从未说不认银钱。你若为钱,何必闹到喜堂?三两五两,我今日便可给你。”

这话说得极快。

快到像终于抓住她的把柄。

为钱。

这两个字一落在女子身上,就能把旧恩压成贪婪,把委屈压成讹诈。

沈照棠却笑了一下。

很轻。

“三两五两?”

她把账册递给贺九娘。贺九娘故意翻得哗啦作响。

“陈闻璋,你欠沈家的银钱,连本带账,共十二两七钱四分。你欠我的话,不折银。”

陈闻璋眼底一冷。

沈照棠往前一步,踩在红绸边上。

“我今日不是来抢亲。”

满堂无人说话。

她一字一句道:“我是来结账。”

赵大锣适时敲了一下锣。

哐。

像给“结账”二字盖了个大印。

陈闻璋终于维持不住温和:“把这群闹事的人请出去!”

陈家家丁立刻上前。

沈照棠却翻到账册最后,声音忽然冷了。

“陈公子急什么?最后一页婚诺,你敢不敢当众念?”

陈闻璋指尖一僵。

贺九娘翻到最后,脸色也变了。

最后一页被撕过。

断口很新,纸屑还夹在线缝里。

堂中有人叫道:“怎么是空的?”

陈闻璋像松了口气,叹道:“照棠,够了。你连所谓凭据都拿不出来,何苦再闹?”

议论立刻起来。

“银钱可以还,婚诺可不能空口说。”

“姑娘家为了嫁人闹成这样,往后如何见人?”

沈照棠只捏紧账册一瞬。

下一瞬,她抬头:“这页,是你让人撕的?”

陈闻璋怒道:“你还要攀扯到几时?”

“问得好。”

一道女声从红盖头下传出来。

不高,却冷。

满堂都愣住。

新娘抬手,自己掀开了盖头。

红盖头落在臂弯,露出一张妆容精致却毫无笑意的脸。她没有看陈闻璋,先看红绸,再看沈照棠手里的账册。

最后,她问:

“沈姑娘。”

“除了这页,你还有没有凭据?”

第2章

乔明蓁掀着盖头,红纱垂在臂弯上。

她脸上没有新娘该有的羞怯,也没有被闹婚后的狼狈。

她只看着沈照棠。

“除了这页,你还有没有凭据?”

陈闻璋立刻道:“明蓁,此事荒唐,不必同她多言。”

乔明蓁没有转头。

“陈公子。”她声音很平,“我问的是沈姑娘。”

这一句落下,堂中人的脸色都变了些。

沈照棠知道,这位乔姑娘不是在帮她。

乔明蓁是在帮乔家,也是在帮她自己。

这样反倒好。

因利而问,比因怜而信,更稳。

沈照棠从袖中取出三样东西。

第一张是当票。

纸色发黄,写着“银镯一只,缠枝纹,重二两三钱,折银二两”。

第二张是药铺凭条。

上头写着陈母当年抓药的日子和药名,后头另有一行小字:沈氏女代结。

第三张最薄。

是一张半旧誊纸,只抄了后半段。

乔家管事上前要接。

沈照棠没有立刻给他。

“乔姑娘可叫识字公正的人念。别叫陈家人念,也别叫红锣班的人念。”

乔明蓁看她一眼:“你倒想得周全。”

沈照棠说:“不周全,进不了这道门。”

乔明蓁唤来陪嫁女管事:“许妈妈,你来。”

许妈妈接过当票和凭条,先验朱印,又看纸脚,才念出字句。

一念到“沈氏女代结”,宾客里便起了细碎议论。

“真有药钱?”

“当票也是真的?”

陈闻璋开口:“我从未说沈家不曾帮过我家。”

他这次放缓声音,反而更显诚恳。

“家母病重时,邻里亲朋都有照应。沈家有恩,我一直记在心里。只是记恩是一回事,借恩逼婚又是另一回事。”

这话很巧。

前一句认恩,后一句立刻把沈照棠推到“逼婚”上。

几个读书人模样的宾客果然点头。

“受恩自当还恩,可婚姻大事,总不能挟恩图报。”

“姑娘家想嫁得好,也该走正路。”

沈照棠没有急着辩。

急辩像心虚。

她只把那半页誊纸递给许妈妈。

许妈妈看了看,眉头微皱:“这是誊本?”

“是。”沈照棠道,“原件在账册最后一页,方才被人撕了。誊本是半年前我娘病中怕东西损坏,叫我另抄一份留底。因原件还在,我只抄了后半段。”

陈闻璋冷笑:“誊本也能作凭据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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